《易經》本是卜筮之書,在漫長的歷史演進中,逐步發展、嬗變為德道之學。

《易經》的影響遍及哲學、美學、宗教、醫學、天文、算術、數碼科技、

國學、音樂、藝術、物理學、軍事、武術和堪輿等各個學科。

《四庫全書·總目·經部·易類一》說:“易道廣大,無所不包,旁及天文、

地理、樂律、兵法、韻學、算術,以逮方外之爐火,皆可援《易》以為說。

”《易傳》“使《周易》的哲學成分進一步地純化”。

《易經》以其“廣大悉備”的陰陽、三才觀、“繼善成性”的人性論和“否終則傾”

“物極必反”的辯證法思想,確立了自己在中國哲學史、

思想史上特有的無可取代的崇高地位,鑄就了中華文明生生不息的文脈。

《易經》的“五聖同揆說”、“易宗說”和“德道說”是易學的最新研究成果。

《周易》從十七世紀開始,《易經》也被介紹到西方,並作為變化的哲學運用於現實生活。

《易經》的太極、理、氣思想,人道、人文精神,為西方所普遍接受。

“卦有大小”、“陰陽相倚”的易圖算數啟迪歐洲發明了“二進制”數學。

素有“國王數學家”之稱的法國大傳教士白晉和德國大哲學家萊布尼茨把世界的“科學始祖”

的美名送給了中國的伏羲,尊稱孔夫子為中國“哲聖孔子”。

《易經》的人文、科學內涵得到越來越廣泛的承認和尊敬。

易學研究將成為二十一世紀世界範圍內的顯學。

《論語·述而》篇孔子云:「加我數年,五十以學易,可以無大過矣。」

孔子學易至於“韋編三絕”,積功力久,發此感慨,再給我數年,

對易研究更加深透,可以減少大的過失。

學《周易》貴在能「知幾」,“幾者”念頭起動幾微之間,心念一動即加以察覺。

學《周易》可以趨吉避凶,在念頭起處即是非分辨得明,

使災禍有一點端倪時就及早調整心念行為,讓滅禍消弭於無形,

自然能趨吉避凶,遠離大災大禍。

上等智力的人學周易,可以進一步學形而上之道。

《周易》歷經數千年之滄桑,已成為漢族文化之根。

易道講究陰陽互應、剛柔相濟,提倡自強不息、厚德載物。

在五千年文明史上,漢民族之所以能夠久歷眾劫而不覆,多逢畏難而不傾,

獨能遇衰而復振,不斷地發展壯大,根源一脈傳至今,

是與我們民族對易道精神的時代把握息息相關的。

日常生活中遇到的疑難之事,不是求助於偶像,

而是運用通過八卦今昔信息預測的科學方法,

預測自然和人事吉凶方面的有關信息,對一切做到心中有數,

有備無患,從而更好的認識社會,改造社會,推動社會不斷向前。

《周易》是一部古老而又燦爛的文化瑰寶,古人用它來預測未來、

決策國家大事、反映當前現象,上測天,下測地,中測人事。

然而《周易》佔測只屬其中的一大功能,其實《周易》囊括了天文,

地理,軍事,科學,文學,農學等豐富的知識內容。

只要能讀懂《周易》,無論是哪一行從業者都能在其中汲取智慧的力量。

應該說《周易》是一門博大精深的學問,不能簡單地說它是佔測算命,

哲學,科學,或文化了。

國際中國哲學學會創始人、榮譽會長和美國易經學會主席成中英先生進一步指出:

《易經》“即使卜筮的作用已經消失,易的體係作為宇宙變化的知識體系或

作為行為的價值體系,仍是有實質性質的。”

 

秦皇焚書坑儒,《周易》因李斯將其列為醫術占卜書而倖免於難。

《易緯·乾鑿度》雲:“垂皇策者羲,益卦德者文,成名者孔也”。

《漢書·藝文志》說:“《易》道深矣,人更三聖,世曆三古”。

“三聖”、“三古”所指:上古時代,通天之黃河現神獸“龍馬”,背上佈滿神奇的圖案,

聖人伏羲將其臨摹下來,並仰觀天文、俯察地理,而做“八卦”;

中古時代,姬昌被紂囚禁於羑里,遂體察天道人倫陰陽消息之理,推演六十四卦,

並作卦、爻辭;下古時代,孔子老而喜“易”,感嘆“古之遺言”,故撰寫《易傳》十篇。

《史記》記載的傳易體系:孔子–商瞿(子木)——馯臂(子弓)——嬌疵

(子庸)——週豎(子家)——光羽(子乘) ——田何(子莊)。

《漢志》記載田何直傳弟子四人,主要有王同和丁寬。

王同弟子楊何在武帝時被立為博士,司馬談、司馬遷父子“受易於楊何”;

丁寬一系,弟子田王孫,再傳弟子有施讎、孟喜和梁丘賀。

經於豪亮先生考證,熹平石經《易》以梁丘賀易為底本。

此系立於學官的易學,到南北朝時已經殘缺,至唐散佚更多,入宋則全部亡佚。

武帝時,民間還有費直、高相“兩家之說”。

有記曰:“費直《易》為古文,無師承,其學’亡章句’,

徒以《彖》、《象》、《繫辭》十篇文言解說上下經。”

“亡章句’而無師承的費氏古文《易》,在後代古文派大師們為爭立學官的

不懈努力下,到東漢光武帝時,勢力已可與今文《易》相抗衡而至於爭立古文《易》

博士之職······在陳元、鄭眾、馬融、鄭玄、荀爽、王肅以至王弼等數代人

的鑽研下,已慢慢形成一個完整的解說體系。”

《易》也有言“陰陽災異”一系。這一系傳為來自田何的“古義”:

田何——周王孫——丁寬——田王孫——孟喜——焦延壽——京氏

(君明)。京房(君明)以陰陽災異蠱惑皇帝最終落個被斬首的境地。

“《易》雖未遭秦火,且入漢後居於官學地位,

並有師承相傳,但其傳本及其經義今日已不可得見。

我們今日所見之今傳本乃是王弼本,是得之於並無師承傳授的費直古本。

故先儒稱《易經》為’絕學’”【無怪宋儒張載喊出了“為天地立心,

為生民請命,為往聖繼絕學,為萬世開太平”的時代最強音】。

關於《周易》易學的傳承,在司馬遷的《史記》,班固的《漢書》,

以及范曄的《後漢書》中,都記載有孔子以下的易學傳承的系統。

孔子歿,子夏也講易學於河西。

但受到孔門同學們的駁斥,認為他對於易學的修養不夠,

所以子夏以後的傳承,並沒有太準確的資料。

唯所世留傳有《子夏易傳》一書【按經專家考證,此子夏非彼子夏。

子夏是詩經博士子夏的字】。至於陰陽、納甲、卦氣等易學,

自田何到丁寬之後,又另有一系。主陰陽、卦氣之說的,有王孫孟喜。

喜再傳焦贛,字延壽。著有《易林》一書,迥然打破《周易》的蹊徑。

又另一京房(君明),承傳焦延壽的易學,著有《京房易傳》一書,

開啟像數易學的陰陽“納甲”之門。東漢與後漢的易學:西漢的易學,

到了東漢時期,其間的傳承似乎已經散失不備。

因此像數之學與易理的分途,也便由此而形成了。

後漢的易學,傳承的系統更不分明。

此時的著名易學大家,便有馬融、鄭玄、荀爽、劉表、虞翻、陸績以及魏末的王弼等人。

其中以荀爽的易學,曾經有有人採集當時的九家易學合成一編,

故在研究易學中,經常有提到“九家易”或“荀九家”的名詞,就是對此而言。

鄭玄的易學,先學京房的像數。後捨離京學,專學費直之說,

以孔子《易傳》來解說易學。漢末的易學,大概都跟著荀爽、虞翻的腳跟而轉,

愈來愈加沒落,因此才有青年才俊的王弼的起來別走一途,

專從老、莊玄學的思想而說《易》了。

最為遺憾的,魏晉以後的易學,大體上又一直跟著王輔嗣的腳跟在轉,

不能上窮碧落,下極黃泉,直迭羲皇之室。

可以說,“援《易》以為說”強調的是繼承;

“援說以為《易》”體現的是發展。

“東方古文化”是以中國為發源地,流傳及盛行於東南亞國家,

已被世界各國所接受,它是經久不衰的一種古文化,

已經歷上下五千年,是具有廣泛影響力的文化體系,

不但是哲學思想體系,也包含科學體系。

《易經》的思想智慧已經滲透到中國人生活的方方面面,孔子就說過人們“日用而不知”。

《周易》堪稱我國文化的源頭活水。

它的內容極其豐富,對中國幾千年來的政治、經濟、文化等各個領域都產生了極其深刻的影響。

無論孔孟之道,老莊學說,還是《孫子兵法》,抑或是《黃帝內經》,

《神龍易學》,無不和《易經》有著密切的聯繫。

一代大醫孫思邈曾經說過:“不知易不可為宰相;不知易不足以言知醫。

”易,變也!各種病不了解病根變化如何了解醫治之法《黃帝內經》

是元素論五行文化和陰陽文化結合的典範,解決了大易“醫病”的問題;

思孟學派的《五行》是德性論五行文化與陰陽文化融彙的淵藪,

解決了大易“醫人”的問題。

簡直可以一言以蔽之:沒有《易經》就沒有中國的文明。大易醫國、醫人、醫病。

儒家奉《周易》、《尚書》、《詩經》、《禮記》、《春秋》為《五經》。

“經”是後世為了尊稱這些書,才加上的稱呼,原來《五經》

只稱為《易》、《詩》、《書》、《禮》、《春秋》

【按郭店簡《六德》和《語叢一》篇的出土證明:

“《詩》、《書》、《禮》、《樂》、《易》、《春秋》六經並稱,

並非孤證,而是一種較為普遍的現象”】。

先秦因孔子“老而好易”,導致了“用《易》居前”之“六經”次序的出現。

《易經》為(易,詩,書,禮,樂,春秋)群經之首。

在我國文化史上享有最崇高的地位,秦始皇焚書時亦不敢毀傷它。

《周易》研究被稱為“易學”,是一門高深的學問。

《漢書·儒林傳》記載:“孔子讀易,緯編三絕,而為之傳。

”上下五千年,《易經》代代相傳,釋家林立。

許多學者皓首窮經,考證訓詁,留下了三千多部著作,蔚為大觀。

《周易》研究流派紛呈。

他們互相爭鳴,互相否定,也互相吸收,取長補短。

春秋時期,筮法上出現過變卦說,取像說,取義說,吉凶由人、

天道無常說。戰國時期出現過陰陽變易說。

漢代有像數之學(卦氣說,五行說,納甲說),魏晉唐時期稱玄學。

宋明時期,又出現五大學派:理學派,數學派,氣學派,心學派和功利學派。